宋宁被带回了屋子,见他能留下来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宁愿在这乡下过活也不愿意再回宋家去,宋家他继母现在把持着,他回去了日子怕是更艰难。

        先不说他嫁得这猎户如何,单看他婆母对他还是不错的,总比回去了被磋磨了强。

        魏虎也生着他娘的闷气,带了那头鹿给栓在了后院,又扯了破布给这头鹿包裹了一下腿,等明日就拉到镇上去给卖了。

        他打到这头鹿的时候还在感叹今天运气真好,刚进山没多久了就碰见了这头鹿,谁知道他娘竟然背着他给他寻了门亲事。

        魏虎还不知道这小哥儿家里什么情况,看样子是不大好,这小哥儿哭了几场,看样子是不愿意的,以后他要走了,自己攒上些银子送与这小哥儿当嫁妆,总要把人给安排妥当了。

        魏虎弄好了小鹿就从后院出来了,他出来就看见花豆在堂屋门口徘徊呢,他叫了一声花豆,花豆听话地跑一边去了。

        魏虎看了一眼坐在堂屋的小哥儿,这小哥儿刚听见自己声音瑟缩了一下,立马低下了头,魏虎牵着花豆的项圈给栓在了黑豆身旁。

        他洗了手去帮他娘包饺子去了,陈翠花小声说了他两句,“这宁哥儿是个乖巧的,你可不许板着脸吓他。”

        “娘,你怎么这么糊涂,我这命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去害了人家,再说了人家也不乐意啊。”

        “什么命!都是外人胡说八道,你还真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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