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魏虎生得周正,身形高大,那是下地干活的一把好手,还有个打猎的手艺,怎么说也不会娶不上媳妇儿夫郎的,但两门亲事都没结成不说,下的聘礼更是不好意思往回要,她儿子还落了个克妻的名声。

        陈翠花都快愁死了,这眼看她家虎子都二十了,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但这门亲事竟是对方主动找过来的,陈翠花哪有不乐意的,拿了所有家当把人给领了回来。

        陈翠花怎么看宋宁怎么满意,这孩子今年十六了,样子生得很是乖巧,眼睛溜圆,白的跟面团似的,除了有些羸弱哪哪都是好的,陈翠花想着日后好好养养就是了。

        不过今天也巧了,她去领宋宁回来的时候,这宋家前院正热热闹闹嫁着姑娘呢。

        陈翠花哪里不知道的,这后娘也够坏的,前院风光地嫁自己亲闺女,后院就冷冷清清的把这没了爹的小哥儿给打发了出来。

        哎,听说是亲爹前年没了,跟着在继母手下讨日子,就算是镇上人家的哥儿,这日子怕也是不好过。

        今儿她领着人出来的时候,是一个花白头发的婆子哭着给送出来的,应该是家里的仆从,这宋家看着挺有钱的,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也肯定是衣食无忧的。

        这小哥儿的继母她是见过一面的,给十两银子的时候,说是聘礼,但两家人都心知肚明,这小哥儿的继母穿得倒是好,一身的绸缎子,头上插了两根发亮的银簪子呢,就连那手腕上还带着一只玉镯子呢。

        倒是这小哥儿穿着半旧的衣袍,脸色也有些蜡黄,可见是吃了苦头了。

        不过就算是跟着后娘吃了一年的苦,但之前也是过过好日的,陈翠花想起今儿拉着小哥儿买肉的时候,这小哥儿手上可是一个茧子都没有呢。

        哪里像他们乡下的哥儿女娘,恨不得刚会跑就跟着干农活的。

        六七岁的小哥儿小女娘还没灶台高呢,就能踩着凳子做饭了,再大一些不是进山捡柴就是割草,农忙时还得跟着大人割稻谷呢。

        牛车晃晃悠悠朝着大柳树村而去,宋宁低着头表情有些呆滞,他抓着怀里的小包裹,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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