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才不管周卜易有多狠,他把周卜易扛上龙榻就开始宽衣解带。
周卜易往里面爬了一下,又被拖回去,“等……”
“等不了”,顾棉心急火燎地去扒周卜易亵裤。
“死狗”,周卜易骂了一句,“你把宾客都丢下不管了?”
“臣还有事,陛下……”
“做完再去”,顾棉抓住周卜易的细腰,“先生自己撩的火,就得自己负责消,消不了就别想干别的了……”
“臣给陛下泼桶冷水陛下要不要!”周卜易一边爬,一边咬牙切齿,他只要往前爬一点,就会被顾棉又拖回去一点。
连膝盖都磨红后,他终于放弃了挣扎。
带着极不情愿的神情,周卜易颇为嫌弃道,“那就快点!最多一次!”
双手被扣在头顶,耳垂也被咬红。
周卜易忽然弓起身子,随后剧烈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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