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世家有钱啊,北离华家,华云舒接他爹的班,算一个判官位”,周卜易正了正神色,这些以后都要交给顾棉,是时候跟他介绍了,“问青天是天下最大的风月楼,坐拥无数分楼,所以你小姑苏月夕也是一位判官。”

        “北离肖家,走的是黑色生意,接暗杀,也走黑镖,运一些违禁品,海外诸国多与肖家合作,大麻什么的他们也掺和一脚,发了不少横财”,周卜易说到这里,摇摇头,“肖珩这位判官,是为数不多的黑无常党。”

        “傅长兴也是黑无常党”,周卜易拍了拍身上掉的糕屑,“顾小棉,你能不能拿个东西给我接着?全掉我身上了!”

        “先生自己漏嘴巴,还要怪我了?”顾棉笑着帮他拍,“先生不讲道理。”

        怎么不讲道理,糕点就是容易弄得很埋汰嘛。

        周卜易半眯起眸子,“傅家负责各地地下城联系和运转,你之前见过的记生死簿的,都是傅辰的人,他不直接参与买卖,也没有任何走私行动,但他是地府最初创立的管理者。”

        “最初的情报是由他负责收集汇总的,只是那一年他误了事,不周山向我问责,我只能把他换下来,安排到地下去。”

        “顾棉”,周卜易的神情很认真,“地府是我们自己的势力,脱离不周山控制的势力。边南关十年,我一边打下南宁奠基,一边暗中发展地府,虽然后来还是不可避免被不周山知晓,但那时候地府已经足够强大,各方势力紧紧纠缠在一起,谁也不肯让利,不周山已经无法往里面插人。”

        “华山泉在世时,他就是不周山在地府的唯一一个门面”,周卜易叹息,“但实际上,华家的立场很复杂,华老爷子虽然给不周山做事,可也帮过我不少。”

        无论是愧疚还是什么,帮助是事实。

        可无论有多少帮助,伤害依然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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