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动作极小心地揽住周卜易细腰,另一手放在小肚子上揉,仿佛是要促进消化。

        周卜易由着顾棉去了,他慵懒地躺着,像只懒极了的猫儿,摊着肚皮享受着来自养主的贴心服务。

        揉了一会,顾棉把他从轮椅上捞起来,进屋,放到床上。

        周卜易实在是太瘦小了,顾棉抱他的时候,他就窝在顾棉臂弯里,活像个八九岁的小孩。

        怎么有人能被岁月摧残成这般弱不禁风的模样

        顾棉心口一窒,端了已经温凉的药,递一碗给周卜易。

        顾棉喝了一口就直皱眉头,怎么能难喝到这种地步,他抬头看周卜易,周卜易抱着碗很乖地喝,好像根本感觉不到苦。

        周卜易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把药当水喝的吧……

        明明是那么挑剔的人,饭都不愿意吃,却能接受这样苦的药。

        顾棉眼眶发酸,他仰头一饮而尽,顿时感觉四肢百骸里的力量都在流失。

        怎么起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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