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伸手抱住枕头,露出后面那张愈发感到莫名其妙的脸。
周卜易裹着被子,警惕地后退。
“先生?”顾棉走过去,把枕头放回床上,然后低头用脸蛋蹭了蹭美人头顶发丝,“我要伤心了,特意赶回来跟先生一起用午膳,先生怎么能这样呢?”
谁踏马要你赶回来啊!
周卜易一口咬住被子,泄恨。
头顶上的人还在蹭,跟个黏糊死了的狗一样。
好想踹狗……
顾棉并没察觉自己有多黏糊,他越发蹭得起劲儿。
“顾。棉。”周卜易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把为师头发都蹭断了,你到底蹭够了没有?你蹭就蹭,你脑袋左转右转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为师早早秃头”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这都蹭不疼你?”
“脸皮厚有什么不好?”顾棉不蹭了,但也没离开周卜易的脑袋,仍旧紧紧贴在一起,“以前我就是脸皮太薄,才吃了先生的暗亏,换成现在,先生敢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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