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如跗骨之蛆,消磨着他最后残存的理智。
许久不曾发作的离魂症终于爆发,黑夜如期而至,眼前再也没有光亮了。
顾棉在他耳边说的所有话都化作了经久不绝的雷雨声。
雷雨中,惨白的脚在他面前晃过,他强装镇定,没有后退。
“你想见她,如你所愿。”
大雨里,他伏在地上,手臂粗的长棍一下下敲着他的脊骨,势要将它震碎。
“为什么逃?”
雷声响过,他满脸血污,在泥水里艰难抬头。
“我……没逃。”
没有逃,他知道逃不掉的。
他只是想看一眼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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