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好像在哄一个哭不停的小孩,他颠颠腿,拍拍周卜易的背,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串糖葫芦。

        “先生能不哭了吗”,顾棉把套在上面的纸袋取下来,喂到周卜易唇边。

        周卜易看着这串糖葫芦,这一度是他内心悔意最深的结。

        一个无法被解开的结。

        他又一次想起那个已经被无数次回想的夜。

        雷声很大,他缩在角落,背脊已经靠着墙,无处可退,却还在拼命把自己缩得更小。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明白了,他这一生,半点由不得自己。

        他总在幻想,如果老人递给他的是一串糖葫芦。

        母亲会还活着,即使一生不相见,也好过死了。

        可后来他又想,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

        母亲并不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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