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把陷入绝望情绪里的那只小猫捞起来,抱到腿上。

        小猫抖得厉害,顾棉用袖子给他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先生,看着我,听我说话”,顾棉把猫脑袋扶正,“我不逼你,今天也不再问你,但是以后我自己会想办法弄清楚的,你明白没有?”

        “你可以不说的,你哭得让我心疼,我不打算再问了。但这不代表就这么算了,知道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顾棉拍着周卜易瘦骨嶙峋的脊背,慢慢安抚着周卜易的情绪。

        周卜易有问题,有大问题,他一定一定会弄清楚的,他有种预感,不弄清楚这一点,他会失去周卜易。

        周卜易把脸埋在顾棉的胸脯上,他还在哭。

        一个人的时候,他默默流着泪,他想着,就让顾棉发泄吧,发完也许就能翻篇。

        顾棉也许不会轻易饶过他,也许会弄得他崩溃,也许明天他爬都爬不起来。

        那都没关系,只要能翻篇。

        他一个人哭了很久,明明他才是最需要安抚的那个人,可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安抚顾棉。

        他从来就没有奢望过顾棉会心疼他,会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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