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低头,眉眼弯弯,笑意满满。
下一瞬,笑容就变成了哭脸,“先生……先生别揪……疼。”
“还要不要哄了?要不我再多哄哄你呢?”周卜易拉着他的耳朵往下拽。
顾棉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他想掰开先生的手,又怕惹先生生气,只好虚虚拢住先生的手背,讨好地一下一下摸着先生的手指骨,示弱道,“饶命,先生饶命,耳朵要掉了……”
“你又不听话,留着耳朵干嘛,掉了不是正好?”
“不要……不要掉”,顾棉心一横,跟着周卜易的力道直接把脑袋钻进了周卜易怀里,“我听话……我听话的。”
周卜易一愣,万料不到顾棉竟然跟他玩赖的。
这么一钻他可不就没法用上劲了?
顾棉把语气放到最软,小心翼翼往周卜易怀里拱,“错了,知错了,先生放开耳朵好不好,求求先生了……”
“出息”,周卜易颇是嫌弃地松手,“菜都上桌了,弄点水来洗手吃饭。”
“唉”,偷鸡不成蚀把米,顾棉揉揉被揪红的耳朵,找了个丫鬟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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