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怕周卜易坐不稳,就用手扶着周卜易的细腰。

        他摸了摸深陷的腰窝,那里仍然没有长肉。

        “江南的水土养人”,顾棉有点难过,他努力打起精神,“以后起居要规律,三餐要定时定量,每天至少一杯牛奶,还有……”

        似乎是怕自己话太多了周卜易听了烦,他没有一样一样细数,只是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可怜兮兮道,“先生……我们好好养着身体好不好……”

        没意义,周卜易想,反正身体好不好都是个死。

        可不养着,他的小土松会难过。

        “您不是主人吗”,周卜易一边系福牌,一边调侃,“摆出主人架子命令奴啊,奴又没办法拒绝。”

        “还说我记仇,明明先生最记仇”,顾棉闷闷道,“我偏不摆,我就要哄着先生。”

        “那你哄着吧,我看心情。”

        顾棉的眼皮耷拉下来,满脸都写着不开心。

        为什么他先生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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