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生的身边,都是冷枪暗箭。
丫头,你不会喜欢的。
我不想你那么小那么小,目之所及便都是残尸冷血。
有时候顾棉常常会想,他们两个,喜欢嘴硬的到底是谁。
一句关心的话,非要如此别扭,说成“你不配”。
非要说得他哭起来,才肯罢休。
顾棉后来又想,其实我们还是不一样。
我呢,是羞于启齿,我扭扭捏捏难以开口。
你不一样,你是真的在逃避那些情感,你演到最后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我是不愿说,可你是不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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