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胡一窦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这说的不就是扶桑成为东鼎附庸之事!
周卜易抬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笑着继续。
“这句不用重复”,周卜易轻声,“恨不当初,吾儿不孝。养畜在外,未能管教。”
周卜易笑着换回扶桑语,“去吧,东南方向,有水即是生路。”
“谢大君!”两人哐哐又是一顿叩头,感激不尽之后爬起来屁颠屁颠离开。
离开时春风满面,得意洋洋。
“夫子,你好坏”,顾棉轻笑低头,“夫子做了件大快人心之事,想给你点奖励……”
“咳”,周卜易微微偏头。
“让那个胡一窦先下去好不好”,顾棉目光深情又温柔,“让他先下去,我们……”
“好了别说了”,周卜易耳尖已经有些泛红,“一窦,你先下去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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