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昏迷。
片刻后,他再睁眼,竟是伏在顾棉背上,呜咽起来。
是极轻极轻的一声,带着无尽悲哀,“对不起……”
顾棉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张了张口,只觉喉头无比干涩。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又复发了离魂症!
“没关系先生,没关系,那不怪你……”
鲜血滴答滴答,如果不是身着红衣,大概会显得很狰狞吧。
“我……好怕……”
周卜易有气无力轻声,“我……不可以怕……”
“谁说的,会恐惧才是正常人”,顾棉一边稳步快走,一边尽量温柔道,“先生又不是木头。”
“怕就怕,能有什么的”,顾棉轻声,“我又不会笑话先生,我只会心疼先生。”
“我…想……”周卜易的呜咽声像小猫的爪子,挠得顾棉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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