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房间里铺着地毯,也不是很硬,就是……
挺委屈的。
顾棉坐在地上,眼睛里湿漉漉的,像极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狗。
“先生……”
周卜易脸很黑,他冷笑一声,道,“做春梦了?”
“你方才揉哪呢?”周卜易一想起来,就气得牙疼,“我问你在揉哪?”
如果顾棉头顶有兽耳,大抵早已耷拉下来,耸成飞机耳。
“不知道……”顾棉低下头,脑海中忽然闪过刚刚的梦,他先是一惊,随后语气更加委屈,“不就是……摸了摸屁股……”
“王言摸得,本王摸不得”顾棉带着丝丝缕缕的醋意道,“又不是老虎屁股……”
“王言死了”,周卜易眼角含着一抹极凉薄的笑,“您也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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