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太子送太子妃项链一样……
先生要……送他礼物了……是定情信物吗?
那他要天天戴着,故意露出来给全天下看……
如果周卜易知道顾棉的想法,他可能会一口老血喷出来,然后当场去世。
周卜易只觉得顾棉的笑容很可疑,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他疑惑地看着顾棉——就那么兴奋吗?啊?
戴个项圈而已……至于吗?
周卜易不理解,但他尊重孩子的小性癖。
“为师懒得起化名,日后你便称呼我为夫子”,周卜易抬起胳膊,搂住顾棉的脖子,藏在阴影下的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笑容,“黄三狗,抱你夫子上去,身上都是灰,一会好好洗一洗。”
“夫子……”顾棉顺从起身,他在前面走,雪狼跟在身后,“叫乳名好不好,叫我狗儿……黄三狗好…好土……”
“你不就是只小土狗吗”,周卜易轻轻笑了声,“小土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