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外面在下雨,在打雷,你啊,你怎么也在下雨。
他已经很累了,却还是忍住头痛和恐惧去安慰小孩。
眼前是恐怖的幻境,眼睛里却是笑意。
“丫头,刚刚说谎话了?当心遭雷劈啊。”
顾棉不知道的太多了啊,顾棉不知道他从来都厌食,只是为了维持体力才吃些东西果腹而已。
他十二岁之前,除了药的苦味,没有尝过其他任何味道。
不周山上冻得半硬的粥,不会有任何香味。
难吃……死了……
有时候周卜易会禁不住后悔,如果当年他选择了糖葫芦就好了。
也许母亲还可以活着。
他不必再恐惧黑夜,恐惧白色的布条,恐惧突如其来的声响,恐惧这恐惧那,到最后终于发展成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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