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根本没感觉到一样,只是深深低下腰,“从前是奴太僭越,今日一并将债偿还于您,望您事后能饶过奴。”
顾棉,你得偿所愿了,你吃完我,给我留点骨头架子吧。
我,就靠这点骨架子,撑着给你谋天下了。
你留条活路给我吧,我送你登基后,就回不周山。
我还要与他们,与你最后的威胁,同归于尽呢。
好疼,怎么会这么疼呢,脑子要炸了一样。
眼前糊的红红一片是什么啊,好烦,弄得他什么也看不清。
他缓慢回头,用流着血的眼睛看了看顾棉的神色。
然后他闭眼。
顾棉不肯饶他。
顾棉的眼睛里全然是坚定和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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