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寒症罢了,劳驾爷再捡点柴,把那火烧旺点。”
寒症……吗……
顾棉沉默片刻,站起身,往林中走。
记忆不算太久远,只是当年细节他并未深究。
如今再回想,竟早早就有了端倪。
于是他又忆起那个寒露之节,周卜易的生辰。
那天明明不是很冷,虽然有霜,但其实多穿点衣物便能御寒。
可那天周卜易却用了两个手炉。
周卜易披着厚厚的狐裘,躺在竹椅上,盖着同样厚厚的毛毯,一个手炉塞在被窝里,另一个抱在胸前取暖。
周卜易怎么会像过寒冬腊月那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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