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顾棉打来水,洗了条毛巾,给周卜易擦脸。

        然后他慢慢解开那些缠带,去擦拭周卜易的身体。

        周卜易无力反抗,全身上下都被顾棉肆无忌惮摸来摸去,摸到某些敏感之处,他蜷缩了脚趾。

        顾棉眼眸又暗沉了几分,他抿着唇,一边克制着欲望,一边细致轻柔擦着周卜易身上干涸已久的血渍。

        皮上的疤已经在褪去了,就是不知道肉和骨头里面的伤有没有好。

        顾棉的手指轻轻抚过周卜易的大腿,感受着美人细微的颤抖。

        他蓦然收回手,把周卜易抱起来,套上衣裳,然后拿过放在床头的木梳,一下一下梳着周卜易的长发。

        头发很长,垂得连他腿上都是,发梢落在床上,弯弯曲曲盘着。

        顾棉取了根木簪,给周卜易把头发束起来。

        只他平日自己都是被人伺候着,哪里会盘发。

        那发被他盘得凌乱,甚至散了一半下来,周卜易瞧着铜镜里的自己,好险没忍住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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