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小殿下”,周卜易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还在一边冷嘲热讽,“臣指望您煮出来的东西能吃,还不如指望鲤鱼会在天上飞。”

        顾棉抹了一把脸蛋,满头满身都是草木灰,两道泪痕挂在脸上格外明显。

        “我…我可以!”

        “我可以的,先生……”顾棉把手放在盆里洗了洗,又把锅铲洗了洗,举给周卜易看,“不脏,干净的……”

        “是吗?”周卜易往锅里瞥了一眼,果然那水上飘了一层浮灰。

        “您是什么时候得的眼疾?”

        顾棉很难过,他那时候人太小,身子太矮,添完柴再爬上木墩,脸和衣服就容易在灶口蹭上灰。

        因为添柴的本事不到家,灰烟弥漫得整个膳房里都是。

        顾棉一边呛得咳嗽,一边抹去熏出来的眼泪,在大烟里面忙忙碌碌。

        周卜易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想点了南城王府来报复他。

        还是个蠢到家的同归于尽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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