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端着铜盆回来了,他一早就借着水镜瞧清了自己的鬼样,此时脸色很不好看。
夸张的黑眼圈,乌紫发黑的嘴唇,快比脸还大的腮红……
…这踏马画的风流鬼吧?合着他是因为马上风死的
周卜易接过半湿的毛巾,抬了抬手……
够不到……
“顾小棉,你衣服里插竹竿了吗?
“弯个腰能死怎的?”
顾棉感觉周卜易莫名其妙心情差了很多,他抿抿唇,踢掉靴子,跪坐在床上,低头靠近美人。
周卜易手一紧,把毛巾里的水都捏出来些许。
…不是……他靠这么近做什么?
他脑子轴的吗?这么近怎么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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