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母妃故国送来的。
要好好……收起来才行。
顾棉叠完了糖纸,就开始收拾屋子。
他没事找事把内屋所有东西都摆正,实在避无可避之后搬来了小凳,坐在床边发呆。
周卜易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他像是有话要说,又扭捏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又看了他一会,周卜易叹息,“爷发够疯没有?到底想做什么?”
顾棉猛抬头,又很快垂了下去。
是不想说,还是不敢
顾棉在心里问自己。
他应是很想说的,他想了快二十年了。
可是每一次说出后都是冰冷的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