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咳得脸似火烧,肺似蚁咬。
脑袋瓜子也不好使了,总是昏昏沉沉的。
他揪着周卜易的袖子,拼命要往周卜易怀里钻。
那是头一回,周卜易就这么任他钻了。
周卜易半搂着他,给他剥着枇杷。
黄澄澄的枇杷剥出来,放入口中酸不滋儿甜不溜儿的。
周卜易剥完了一小盘,用湿毛巾擦擦手,捏起一颗喂给他吃。
“风快走,雨别飘。
“伤寒疫,莫打扰。”
周卜易拍打着他的后背,声音轻柔得都不像是周卜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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