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年想到顾棉过来时头上顶着的菜叶子,叹了口气,“怎么了阿棉,这是让人欺负了?”
顾棉点点头,“是几个刁民……”
顾承年思量片刻,“还是边走边说吧……”
“这折磨人的法子多的是,就看阿棉会喜欢哪样了”,顾承年紧紧握着顾棉的手,“阿棉明儿要跟皇兄去诏狱看看吗?”
“那里面有些吓人,阿棉进去的话,不可以乱跑”,顾承年半开玩笑吓唬道,“乱跑的话啊,搞不好会遇到枉死鬼呢。”
顾承年看着顾棉后颈的鸡皮疙瘩,满意笑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吓一吓他,他会更加依赖自己的吧?
顾承年越发温柔似水起来,“子时就要封陵,现在已经巳时了,快走吧,再耽搁不得了。”
“我看这天像是又要下雨”,顾承年接过护卫手里的薄披风,盖在顾棉肩上,低头为他认真系着肩带,“你啊,又贪凉,打小就这样,幸好为兄也备了你的。”
是有点转凉了,顾棉紧了紧披风,身上是暖的,心里却越发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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