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不久,顾承年从隔壁房间大门出来。
他脸上有着若有若无的愁容,路过包子铺时,伸手递了几两银子过去,歉意笑笑,“抱歉…父皇走了,本王三弟也是心情不好……”
“不要见怪”,顾承年解开腰间荷包,“一应损失,本王会赔。”
他将荷包递给包子铺主人,强颜欢笑,“本王急着入宫,麻烦你给大家分一下好吗?”
护卫牵来一匹白马,顾承年上马追顾棉去了。
宫门前,顾承年拦下顾棉,神态焦急,眉心下陷,带着数不尽的担忧,“阿棉…听话……这事不是你能掺和的,皇兄会处理好,你回去吧……”
“太子很可能弑父篡位,父皇已死,他的刀下一个斩的就是……你我。”
顾承年忧郁的眸子望着顾棉,像极了一个为弟弟着想的仁厚兄长,“外面的风雨有皇兄扛着,阿棉回家去吧,家里安全。”
家里安不安全不知道,一旦今日他回头,将永远失去夺嫡资格。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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