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卜易懒得戳破顾棉的别扭,他轻眯了眸子,里面寒霜化开些许,“爷不必担心…奴尽量死远点。”
不知道为什么,顾棉只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
不然为什么会一听到周卜易谈生谈死就控制不住手,下意识想捂住他的嘴呢?
又为什么看见周卜易那满脸的不在乎和无所谓就很生气很心痛呢?
——你就非要咒自己吗?
周卜易!
顾棉似乎完全不记得是谁先挑的话头,他阴沉着脸色,吓得路过的婢女瑟瑟发抖迟迟不敢靠近。
“站近点”,语气越发低沉,顾棉周身不自觉带上威压,“告诉那边,可以传膳了。”
那婢女这才如蒙大赦,提着裙摆踩着木板跑远了。
“啧”,美人抬头仰视顾棉,见顾棉立刻偏头不与他对视,便伸手勾住顾棉一缕青丝。
他一圈一圈儿把顾棉的头发缠在食指上,那长发不断被缩短,直到顾棉感到头皮传来一阵不容忽视的拉力,于是这才妥协似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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