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喜欢抱一堆硌人的干柴呢?
何况周卜易的手感实在是不如干柴的,抱着干柴还可以肆无忌惮,抱着病秧子美人,他怕稍不小心,这人就直接在他怀里七零八碎了。
马车缓缓前行,路边有人乞讨,被衙门乱棍打了一通,半死不活丢在道上。
驱车的马夫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他绕了一下,便扬鞭打马远去。
这还是在神都之内,便随处可见穷困潦倒之人卷着草席藏在每一个肮脏腐臭的犄角旮旯里。
他们伸手乞讨,手上满是痦子,脓血干涸在了上面,也不在意,也从来不会想着要洗一洗。
他们穿着满是灰尘不合身的大褂,或许是从哪家员外府门前的垃圾堆捡的下人衣裳。
能蔽体就行了,哪管现在是什么温度,反正一年四季也就这一件儿。
他们的目光都很呆滞,神情麻木不仁,只有在看见洁白的手背和鲜亮干净的衣裳时,会一拥而上扑过去。
他们的眼睛像一群饿狼,闪着饥肠辘辘的凶光。
他们用生了烂疮的手,抓公子老爷们的衣袖,如果是小姐夫人,或许还会被他们趁乱摸一摸揩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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