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清晰得好像都能用它杀人了。
硌死人了,碰一下仿佛都会划破了手。
周卜易安安静静缩在轮椅里,其实他身高不低,可就是人太瘦太瘦,以至于显得如此小巧。
小巧得好似一只卧在掌心的小雀儿,稍不留神就能给它捏死。
周卜易的一只手垂下来,那束口的袖子竟也如此空荡荡吗。
空到足够令人怀疑,那里面究竟有没有胳膊。
好好的人怎么就这样了呢?
顾棉想,那当然是周卜易活该,谁叫他与虎谋皮。
门外的脚步声一阵大过一阵,一阵杂过一阵。
——外面在忙什么
顾棉看了灯下安睡的美人一眼,又看了看外面的幢幢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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