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松一点别太紧张了”,肖珩神情无比认真,“既然大人已经提醒我们入局,那么今夜就要打起精神,我带人彻夜守着大人的房间,你浑水摸鱼查清楚是谁在从中作梗。”

        “云舒,你爹的医术你究竟学了几成?”

        “十成”,华云舒深吸了几口气,缓了一下,“父亲是磨刀石,我才是那只真正的离梁燕。”

        所以名器谱上有关华家的批语,其实指的是两个人

        “你藏挺深啊”,肖珩眼神有些幽怨,“大人身上有问题,我刚刚进去,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你有没有看出什么?”

        华云舒点点头,面色也凝重起来,“是鬼旋针,倭国那边的手段。”

        “什么?!”肖珩面露骇然,“鬼旋之下,从无活口!大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所以我父亲死了”,华云舒目光变得有些哀伤,“当日狱中,乃是家父助大人假死脱身。”

        “华家秘法太惹眼,各方势力很容易怀疑到我父亲头上。”

        “所以你在今年春上以秘法伪造神医寿终正寝的假象,神医又以同样的方式助大人在秋后问斩前脱身。”

        “是,这件事本来到此为止,父亲本可以隐姓埋名继续活下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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