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要揉得他再不敢跟自己伸爪子或者喵喵叫。

        周卜易眼皮都懒得掀一下,任由顾棉一会刮他的鼻子,一会摸他闭合的眼睛。

        等顾棉摸完他嘴唇忍不住又往胸口探下去的时候,美人终于是有点恼了,他用力瞪了顾棉一眼。

        ——并无什么太大的杀伤力,顾棉只是顿了一下,接着就变本加厉到处乱摸起来。

        “本王的奴隶,本王想……”

        “闭嘴”,周衍有气无力拍了顾棉的狗爪子一下,“再乱动错手摸到了针,信不信奴当场表演去世给爷看。”

        顾棉忽然就失了兴致,继而涌上的是如潮水般扑面而来的心酸。

        他收起笔墨,把那本《恭听圣事录》合起来,放到一边。

        顾棉抱着人起身,出了书房,远远便看见许永元推着一辆机关玄妙的轮椅迎面走来。

        轮椅的座椅、靠背、扶手,都毛绒绒的。

        但只从裸露的轮子就可以看出,这是无比珍贵的梨花小红木制作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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