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为兄还有事,就先走了,阿棉也别太伤心了。”
难怪太子总跟他过不去,他得找个机会帮太子一把,化解这些“误会”。
顾承年匆匆离开了。
顾棉撩开衣袍,在蒲团上跪下。
这一夜,依旧很漫长。
顾棉回府的时候,正是快要黎明,天最黑的时候。
寝殿的门紧闭着,顾棉推开一条缝,月光斜着从脚底下穿过去,在漆黑一片的地面上画了道细长细长的白光。
顾棉轻轻皱眉,为什么下人们没听他的话点灯?
顾棉拿起桌上的火柴,点燃了油灯。
第一眼,没看到周卜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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