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人的目光更加鄙夷——什么心里难受,无非是按捺不住寂寞的心,想寻欢作乐。

        顾棉像是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深意,他感激涕零,“皇兄…父皇那边恐怕不好……”

        说到这,他似想起来什么,斟酌着贴近顾承年耳边,压低声音开口,“父皇让二皇兄去侍疾,却不叫大皇兄去,想来……”

        顾承年把顾棉上下打量了一番,拍了拍顾棉肩膀,“三弟长大了,学会动脑子了,不过……”

        顾承年盯着顾棉的眼睛,想要看出他到底是无心之言还是有意挑拨离间,“不过皇兄以为,这应当是父皇的考验,想看看我们是否兄弟和睦。阿棉可不要犯傻,你若是在太子那里说错了话,到时候伤了和气,皇兄可要恼你。”

        无心之言倒也罢了,只能说这个弟弟实在是口无遮拦。

        但要是有意离间,那他还真要小心提防了。

        “阿棉既然怕父皇怪罪,那便晚些再来灵堂陪皇兄吧。”

        顾承年笑得温柔又宠溺。

        ——好一个陪皇兄,竟是直接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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