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一夜没睡,怀里的美人一直在乱动,他怕那些针再作祟,只能用柔软轻盈的新被子把人裹起来,他隔着被子抱着周衍,把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还没入秋,这是奉源二十一年的夏末。
两个人的身上都大汗淋漓,整整一夜,顾棉从未松手。
汗出得太多,美人已经有些虚脱了。
可那也比让他活生生痛死强。
天亮的时候,周衍才恢复那总是恹恹的、万事随性的样子。
白天的他跟晚上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
“你每天晚上都这样吗?”顾棉沉着声音问道。
美人有气无力应着,语气甚是敷衍,“我的爷,您这是嫌麻烦了?”
“奴有疾,发起病来就是这么可怕”,他不在意地笑了笑,“奴折腾困了,不丢奴的话,劳驾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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