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挑眉,笑意里带着一点玩味,“容王府不至于连这点人手都没有吧?”

        顾棉盯着这不怕死的小私奴看了很久,抬头向窗外喊了一声。

        ——他越是荒淫无道,宫里那人才越是能宽心。

        “去给本王的爱宠打顶金轿子”,顾棉随意挥挥手,“都给本王仔细照顾着,他若断一根发丝,本王就削一个人的脑袋,他若擦破一块皮,本王生剥了你们所有人。”

        说着,顾棉站起来,抱着美人往寝殿走,“衍美人娇贵,脚沾不得地,日后在这府上,无论去哪都由你们抬着。”

        王爷都身体力行亲自抱人一路了,日后谁还敢怠慢这宠奴

        “阿衍虽然与你们同为奴籍,但你们记住,他是本王一个人的私奴,而你们必须当他是主子。”

        万般盛宠加诸一人之身,而那人却是个倌儿。

        只怕他的父皇、皇兄听了,高兴得都要合不拢嘴吧。

        顾棉动作无比轻柔,好似珍视极了。

        只这温柔进了殿就顷刻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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