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色的月光下,尖牙利齿闪过带着水色的光,就在沙狼即将把那人按倒痛快撕咬一通之前,陆时野瞅准时机快步跑上前去,一把将伞绳绕在了沙狼的脖子上,连接棍带起的重量和作用力让伞绳狠狠地缠..绕了两圈,紧接着……

        收紧!

        沙狼为了隐蔽自己,方便狩猎,体型并不是很大,陆时野用力就能把它提起来,只是沙狼爪子尖锐无比,挣扎间划破了陆时野的衣服,留下了两三条深深的血痕,陆时野独有的蓝花绿绒蒿的气息迅速在周围蔓延开来!

        &咬牙收紧手上的力道,终于在另一只沙狼扑上来之前将这只勒得没了气息,可眼下已经来不及作出反击的姿态,陆时野回过头直直对上了那张血淋淋的狼口!

        “陆哥——!!”楚拾特有的高声在沙漠里回响,若非时机不对,陆时野真想给她叫个好,这声音在舞台上一定能给她赢下一个热搜。

        就在陆时野犹豫是要用右手来格挡,还是牺牲左手时,一个背包猛地打过来,将沙狼的头打得一歪,向一边偏去,坠落到沙地上时沉闷的声音仿佛在陆时野心上狠狠砸了一下,他终于松了口气,爬起来冲过去和方才扔包那人一起用伞绳将沙狼解决了。

        楚拾担惊受怕地从降落伞里钻出来,跌跌撞撞跑过来一把抱住了陆时野,哭着道:“陆哥我以为你要没了!”

        “还是说点好的吧。”陆时野脱力地给了她一个拥抱,待楚拾松开他,omega这才有时间看向刚才吸引了沙狼注意力和来帮忙的那两个人。

        只是好巧不巧,陆时野看着白景皱着眉头将脚踝肿胀站不起来的岑泊扶起来,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陆哥,你没事吧?”白景将岑泊扶到一边坐下,匆忙来到他身边,焦急地要撩开他的衣服替他检查伤口,陆时野轻轻推开了他——倒不是温柔,主要是刚才把力气都用光了。

        白景磨着牙道:“都这种时候了,就不能先别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吗?再不处理说不定会引来更多的狼……”

        “不是这个原因,”陆时野烦躁地用了点力气,将他推开走到了一边,这才尝尝出了一口气,回头解释道:“在你身边我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