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高山半山腰的一处山壁背面,一个身材单薄的年轻人正在狂风里弓着腰打地钉。
呼呼的大风将他的头发吹乱,混着雨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脸颊上,他身上的防风服都被大雨打透了,鼓鼓的吹起。
他将地钉斜45度反向往山石地面中锤,然而那山石的地面太过坚硬,锤了半天也只锤进去半寸。
一阵猛烈的大风呼啸,那刚挂上去的风绳猛的一拽,将好不容易锤进地面半寸的地钉又拽飞了起来。
年轻人连忙伸手去拽那风绳,却被风绳巨大的惯性拉得向前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却忽然扶住他的手臂,将他踉跄的身体扶稳。
年轻人一抬头,紧接整个人都呆愣住:“陆宗?”
陆宗低头,看着整个人被大雨浇得湿漉漉的林奚昂,伸手帮他按住险些要飞出去的地钉,沉下力气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钉,将地钉深深敲进了地面里。
之后他顶着大风暴雨和林奚昂一起将整个儿帐篷的地钉敲好,紧接着将四周也都做好了加固,然后两个人才狼狈地钻进了帐篷里。
一时之间,呼啸的风声和暴雨的敲击声都被隔绝在了帐篷外,整个儿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林奚昂浑身都被雨水打透了,雨水顺着他的鬓角和额发滴答滴答流下来,洇湿了他身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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