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动了动,楚时音抽回思绪,长臂一捞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脸。
左星凝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张嘴就?是一声哭腔:“对不起。”
楚时音微怔,丢掉手中染湿的纸,问:“对不起什么?”
“我?答应过你的,说会?去看你,但是,但是……”
左星凝抽噎得说不下去,楚时音替她补足:“但是不是生病,就?是有别的事走不开?”
“嗯……”左星凝点头。
后来她们都长大了,贸贸然去“赴约”,总显得像挟恩待报。
更何况,楚时音大学后,左星凝就?很少能听到她的消息了,资助的关系更是就?此结束。
“我?没怪过你,”楚时音搓着她的脸蛋,说,“阿姨来看我?时都跟我?解释过,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要谢谢你。”
谢她捞起那?封注定石沉大海的求助;谢她曾强势降临于她的生命。
自?此,云开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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