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凝游魂一样飘回?卧室,拿起丢在一旁的水笔,一笔一划答题。

        翻过一页又一页,已经完成妈妈给她布置的任务,但笔依旧没停。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人上不了?学,原来她视之厌烦的牢笼是他人的求之不得,原来,原来……

        眼睛漫了?层水雾,扑簌簌落下,将水笔留下的痕迹晕开?。

        左星凝抹了?把脸,蹬蹬跑出去,推开?父母的卧室门。

        他们已经休息了?,左星凝知道好孩子不能打?扰别人睡觉,但她心里闷闷地,不想走,只好站在床头,无声看着他们。

        她不知道,月光很亮,照得人惨白惨白。

        也?不知道,对于高级灵长类动物来说,“注视”也?是能被察觉到的。

        安静的卧室里,突兀响起一道足可冲破耳膜的惊声尖叫。

        打?开?灯,左明岚看了?眼惊魂未定?的丈夫,头痛地把泪眼婆娑的女儿拉过来,帮她擦脸。

        “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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