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盒被她搁在办公桌一角,暖气太足,没多?久就化成黏腻的一团。

        楚时音发现时已?经晚了?,纸盒内狼藉一片,融化的糖浆甚至已?经黏在了?桌子?上,形成一个滑稽的笑脸。

        糖浆都在嘲笑她,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唇角扯起一抹自讽的弧度,楚时音最终还是没有把?纸盒丢掉,而是抽了?几张纸巾垫住,放到?自己面前。

        她扯了?湿巾把?办公桌擦干净,然后拿着竹签,挑起一块沾满糖浆和装饰彩条糖的苹果块咬了?一口?——

        太甜了?,甜到?发苦。

        楚时音沉默着,一口?一口?把?这个送不出的礼物吃下肚子?,毁尸灭迹。

        一直到?夜晚,唇齿间?都还是那股连绵的苦意,喝再多?水都压不下去。

        楚时音在办公室消磨了?一天?。

        华灯初上,工作室依旧灯火通明,她关上门不管外事,直到?于思雅杀过来让她赶紧走,楚时音才意识到?自己待在这儿耽误了?员工下班。

        她觉得自己只是打发时间?,看在员工眼里可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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