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咬得发热,一定是肿了,但她不敢躲,只要察觉到她要躲的心?思,楚时音就会将手一松。

        失去了着力点,手软腿软的人哪能把自己固定住,只得从唇缝中挤出呜咽,手脚缠得更紧,吻也更紧。

        吃过?两次亏,左星凝再不敢乱动,徒劳地张着花瓣一样的唇,任君采撷。

        一吻结束,抱着她的楚时音没说什么,左星凝倒累得气喘吁吁,腿也软了腰也酸了。

        好在,楚时音的气也消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唇瓣终于分开,左星凝趴在她肩头,闭着眼小?口?喘气。

        接吻时光线都被散落的头发挡了,眼睛还没适应灯光的亮度,乍一睁开便晃了下,殷红的眼尾挤出碎泪,融在睫毛上,一看?便是被欺负狠了。

        楚时音还想欺负得更狠。

        左星凝身上的碍事外套早被剥了,上身只剩一件薄毛衣,贴着身骨,摸上去还能触到骨骼的凸起。

        人怕冷,衣服倒也穿得不多。

        指腹沿着脊骨上下滑动两圈,最终停在尾端。

        楚时音把人往怀里揽了揽,警告道:“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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