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大智慧的一个人,平生做过的最明智的决策,也不过是这场慈善晚会。
——用“为体弱多病的女儿祈福”的名义,占据舆论优势,挽救了韩氏因失去继承人而暴跌的股票。
勉强撑了十几年,对他来说已是极限。
韩氏大厦将倾,位于顶端、早就被富贵权势遮了眼的人,再度利用了自己的女儿。
对此,姜殊晴一概不知。
不是所有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钟离雁从小就明白这点,可姜殊晴不一样,她不愿戳破托着她的脆弱泡泡,让她也跌进这遍地荆棘里来。
刻意拉长的道路也会有尽头,打开门,钟离雁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在她光洁的额前落下一吻。
姜殊晴,只需要快乐。
和资方洽谈,原本该是于思雅的工作。楚时音临时改了出席的女伴,只能放了于思雅的鸽子,谈完再将结果告知。
等这一会儿的工夫,左星凝已经披着毯子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头偏着,秀气的眉头皱起,唇瓣因姿势的缘故微张,整个人都散发着桂花酒酿的味道。
也不知吃酒酿圆子是怎么吃到这么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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