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展酒台,她回头见左星凝还在闭着眼哼唧,以不匹配醉鬼的迅速手脚端了杯没什么颜色的酒,然后悄悄把它混进酒酿圆子里,搅拌均匀。

        就是要喝酒才算真的喝酒嘛!

        “起来,”姜殊晴直线走直线回,把加了料的酒酿圆子拍到桌子上,“当我三岁小孩呢!喝个酒圆子怎么可能醉,继续喝!”

        “……”

        左星凝从善如流地坐起来,越吃越撑,撑到眼皮子开始打架。

        姜殊晴倒是越喝越精神,钟离雁在她嘴里已经死了十万八千零七七四十九次。

        左星凝觉得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她一口都吃不下了。

        “殊晴,”她试图给醉鬼做心理工作:“没结婚前一切都有转机,你家里不是只让你跟她培养感情吗,先试试,不行再说嘛。”

        “试个屁,”姜殊晴口吐芬芳,“我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钟离雁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她就是故意恶心我!”

        “感情这种东西,要是能试出来早就有了!再说了,我根本就没在钟离雁身上闻到过什么特殊味道,怎么可能喜欢她!我妈真是昏头了!”

        “特殊味道?”左星凝的重点在中间那一句,“你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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