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的话,楚时音对她似乎不能用“有耐心”来概括归纳了,这简直就是纵容。

        毫无防备的纵容,是好事吗?

        左星凝歪在沙发上,思来想去也想不出答案,几个哈欠后,她慢慢闭上了眼,再睁开时,朝南的窗台已经没了一点儿阳光。

        太阳快落山了,窗帘不知被谁拉上了,还给她披上了一条深色的绒毯,睡得太久,脑子昏昏沉沉,左星凝又迷瞪了会儿才彻底清醒。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来自左明岚女士和楚时音,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关心她脚上的伤,前者还多问了一嘴,说节目里那个染着金发的女生是不是她朋友,看着有些面善。

        左星凝不知道该怎么概括她和姜殊晴的关系,只好随便糊弄过去,答曰眼熟可能是因为看过她大学军训的大合照。

        回完消息,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走廊的光沿着缝隙泄进来,楚时音走过来,右手拿着找于思雅要来的备用房卡,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放到了沙发旁边桌子上。

        “脚还疼吗?”楚时音像也眯了会儿,嗓音带些哑。

        “不疼了,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左星凝坐起身子。

        “挺久了,来过一趟,那会儿你还在睡,”楚时音坐下,掀开一角毯子,“脚腕肿了吗?”

        “不知……”左星凝猛地一激灵,身体比大脑更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别碰,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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