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换下睡衣,楚时音匆匆翻了医药箱,拿了体温计和退烧药过来,末了又倒了杯温水。
急急跑了两趟,她刚坐在床边把耳温枪拿起来,再往床上一看,就见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下半张脸,则都藏进了被子里,似乎对自己出现在这儿并不十分奇怪。
看这模样,就知她对昨晚发生的事不是毫无所知。
楚时音没好气地问:“醒了?”
那两只眼睛一闭,欲盖弥彰地摇摇头,又点点,最后憋出一句:“对不起。”
声音沙哑着,活像是被谁欺负了去。
这副模样,即使楚时音再大的气,也消了。
人醒了,她便换了更准确的水银体温计,甩好递过去:“会用吧?来,先量一□□温。”
“会用。”左星凝听话地接了,五分钟后,把温度计拿出来自己报了数字:“38.4°c。”
对于成年人来说,这个温度应该继续观察,但谁也不知道左星凝到底烧了多久,楚时音还是把药递了过去,看着她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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