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称呼对她来说是生涩的。
好在两老并不计较,只都笑弯了眉眼,洋洋回了声:“好好好。”
许同舟放完礼物回车上,吐了口白气:“好什么呢?”
“儿媳妇好啊。”沈长清抢白,然后推了推沈宁和的肩膀,“回家回家。我在家里煲了汤,就等着你们回来了。”话音将落,歪着头看向周与卿,有些不大好意思,“妈手艺不大好,你将就将就。”
周与卿被这拉家常的语气舒缓了紧张,食指在自家婆婆掌心挠了挠:“没事的。”
天气有些阴沉,没有太阳,潮气更甚。
周与卿一下车就被迎面的穿堂风击中,打了个喷嚏。上海的老弄堂里拓着烟火气,家家户户的窗户外都伸出一小截积着油垢的厨房后窗,呼呼喷着热气,鸡仔排骨的香气灌满了弄堂。晒台和阳台上横七竖八摆着竹竿,好些户人家还种了花草,凤仙和青葱就那样并排放着,却也不觉得违和。
周与卿从没想过许同舟在上海的家会住在这样接着地气的地方,耳边都是上海的软语,拼凑着家长里短。
她有些新奇,四处望着。
许同舟跟在她身后,半挡着风:“这是家里的老房子,还没拆迁,我爸妈一般回上海都住在这里,我自已的房子不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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