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悦第二次探头进来催周与卿:“与卿姐,炉子。”
哦,炉子上还煨着鹿肉。
她有些缓不过神,同手同脚地往厨房走。
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撞在了柱子上。
于是那天接下来的食客都像是被人投毒了一般,不是这个咸了,那就那个辣了,满脸的苦相。
房静十分好脾气地免了大家的单,然后恶狠狠地把这一笔账记在了周与卿的头上。
周与卿在第四次烫到自已的时候,彻底放弃了下厨这件事,龟缩在厨房角落里,看着炉子上腾腾的烟发愣。
心里就像炉子上沸腾的水一样,噗噗冒着气泡。
有些着急,目光在门口游移。
许同舟为什么还不回来。
她好像有很多的话想对他说,胸腔里被情绪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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