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与卿拖着她的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许同舟两只手揣在兜里,站在“四时春”门口等她,还不等她开口,那人便快步走近,将她手里的菜接过,然后顺势把她的手揣进兜里,“这么凉?”

        “风吹的,身上都出汗了。”周与卿还在轻喘,冰凉的手在许同舟的口袋里没一会就捂出了汗。

        许同舟的手从她的腰间钻进,在背上触了触,滑腻的皮肤上泛着潮湿,“要不要换衣服?”

        周与卿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头皮发麻,“不换了,直接干活吧。”说着就要进厨房,“对了,伯父伯母……什么时候到啊?”

        她买了很多菜,要单独给许同舟的父母做上一桌,道道都要花心思,怕做早了菜凉,做晚了让他们等。

        “11点半,我刚跟他们通过电话。”许同舟帮她卷着袖子,露出一双筋骨匀称的小臂和腕骨,左臂内侧有一块小红斑,还是前些天被油烫到留下的痕迹。

        他每次看着就觉得心疼,只能到处托人开最好的药,回来给她擦,还想着给她定做一件专门在厨房穿的衣服,能把皮肤给包起来,却被周与卿笑了许久,只说做饭哪有不被油滋到的,她又不疼。

        许同舟自知她一贯不在意这些,那他便帮她在意了,这具身体上的每一个疤都好似长在了他的心上,被他小心翼翼地珍藏保护。

        抬着她的手,亲了亲那块红色的浅斑,“怎么还没褪?”

        周与卿笑,捏捏他的手,“哎呀,哪有那么快。行了行了,别捣乱了,我要做事了。”

        “我帮你。”

        “不了。”周与卿抬眼去看许同舟,目光盈盈,“这顿我自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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