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很多很多年了,久到她已经不大记得了,上次过生日,是什么时候。

        不,她好像从来没有过过生日。

        从来没有。

        无论是从前在山里,还是后来进城市。

        这好似长远的26年,她从未过过生日。

        父母不曾给她过过,师傅也不曾为她庆祝过。

        “你怎么知道?”嗓子有些干涩,像是吞了一把沙,擦刮着咽喉。

        许同舟把花塞进她怀里,吻着她的太阳穴,“我去问了李老师。

        “李老师对你很抱歉,说把你带了出来,却没能好好照顾你。可是没关系,以后我会照顾好你,每一个应该被重视的日子,我都不会忘记。”

        周与卿呆呆地把花接着,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但好像他还在不停地给予她更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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