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受灾这么严重吗?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她开口问道。

        许同舟擦擦嘴,然后抽出一张纸认认真真给周与卿也擦了嘴,“估摸着也就这一两天,我也难得忙里偷闲,休息一下。”

        周与卿斜睨了他一眼,“可我并不想和你待在一个房间,我觉得我就像自已送上门的羊一样。”

        “拒绝驳回。”许同舟弯腰去收拾碗筷,“除了清蒸,我觉得红烧、水煮也不错,你觉得呢?反正我还有至少一天半的时间,要待在这间屋子里。”

        他还特地把一天半三个字咬得重重的。

        周与卿抖了抖,然后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张一本正经的假面撕个稀巴烂。

        这厮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说好的禁欲系呢,说好的柳下惠呢,说好的文质彬彬呢?

        骗人!

        傍晚有人来敲门,彼时许同舟正在烧热水,找前台要了几个热水壶,防止晚上停水停电。

        周与卿懒洋洋地栽在沙发上不想动弹,翘了翘脚,示意许同舟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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